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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隋唐大运河系列纪实十:探源灵璧花石纲与垓下遗址

  编者按:2013年9月份,“行走隋唐大运河”大型文化考察活动在“运河名城”安徽淮北悄然兴起。考察组以“走运河,话两岸,溯历史,展风情,看变迁”为宗旨,力求按照“世界遗产点、大地风貌、市井生活和民俗文化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四位一体的考察将运河进行全方位展示。三年来,行走运河的脚步一直没有间断,期间经历了安徽段、河南段和江苏段,至2016年7月将江苏段全部考察完成,隋唐大运河通济渠段行走结束。为展现考察情况的整体面貌,反应考察的人文历史情怀,本网特录报道于此,以飨读者。   

考察组在考察垓下遗址。中国青年网通讯员 张秉政 摄

  2013年9月29日,行走隋唐大运河考察组继续探寻灵璧花石纲与垓下遗址。花石纲遗址位于灵璧县娄庄镇蒋圩村,303省道北侧,余桥西至王赵沟一带,东西长约700—1100米,南北宽约40米,整体地形为带状隆起,高出地表约1米,遗址地表上大部分为农田和民房覆盖。

  探寻灵璧花石纲遗址 

  在灵璧县文体局王局长的介绍中,考察组了解到,花石纲是“纲运”的一个物种。“纲运”即编纲分运,是物质运输的总称。“纲运”始创于唐,发展于宋,宋徽宗时期最为辉煌。

  时在北宋崇宁四年,即1105年,为了当时最大的园林建设工程——艮岳,徽宗皇帝在苏州设置了一个叫应奉局的专门机构,有一个叫朱勔的苏州人,于山石素有心得,被蔡京推荐来管领该局,专事在东南江浙一带搜罗奇花异木、嶙峋美石。花石到手后,多经水路运河千里迢迢运往京城汴京,就是现在的开封,十船一组,称作一“纲”,这就是“花石纲”名称之由来。

  当考察组领队张秉政教授问到“灵璧打运河牌、打奇石牌,这两者是怎样联系的”时,王局长答道:“有两个重要接点,一是张氏园亭,一是花石纲遗址。”

  花石纲之扰波及两淮和长江以南等广大地区,以两浙为最甚。凡民家有一木一石﹑一花一草可供玩赏的,应奉局立即派人以黄纸封之,称为供奉皇帝之物,强迫居民看守,稍有不慎,则获“大不恭”之罪,搬运时,破墙拆屋而去。凡是应奉局看中的石块,不管大小,或在高山绝壑,或在深水激流,都不计民力千方百计搬运出来。

  “花石纲”持续了20多年,到了后来,“大率太湖、灵璧、慈溪、武康诸石;二渐花竹、杂木、海错;福建异花、荔枝、龙眼、橄榄;海南椰实;湖湘木竹、文竹;江南诸果;登莱淄沂海错、文石;两广、四川异花奇果”,都是搜求强夺的目标,侵扰范围之广,亦远不止于东南一带了。为保障“花石纲”的运输,关系国家民生之重的漕运都被挤在一边,漕船和大量商船都被强征来运送花石。

  《宋史·陈遘传》有其事记载。宣和年间,朱勔的花石纲船队行至灵璧蒋圩,与淮南转运使粮草兵船相遇,当时汴河连年失修,河床淤积,河槽水窄浅,两只船队难以同时通行,兵船不得行,引起官兵哗变,淮南转运使陈遘下令捕系朱勔,所运花石纲被哗变官兵掀翻于沿河坡岸。这样,当典的花石就被长埋于灵璧县娄庄镇蒋圩村的地下。

  王局长把考察组成员们带到这片遗址上。一条北方在普通不过的路边小沟出现在队员们面前,6-7米宽的沟口,3-4米深,沟岸和沟底长满了荒草,活着的和死去的拥挤在一起,日积月累的尘垢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来来去去中,不该暗淡无光的面貌。现在遗址现场的表面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东西。

  据王局长介绍,东边的树干上还保留有“花石纲遗址”的标识,当队员们抬头看时,牌面已被换成了即将举行的“京剧票友电视大赛”的广告。这里曾经还遗留着当年的一块巨大的观赏石,但最终却不知所踪。

  据了解,解放初期,村子附近还有许多花石纲遗存的痕迹,几块巨型的虎石就散落在村子的不远处,两次修建公路,许多遗石被用于奠基。上世纪50年代,在花石纲遗址上还能看见奇石不规则地若隐若现地散落在宿泗公路边的田地里,当地称这一地点为“乱石河”、“旱河”。

  “荒草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一种夹杂着泥土气息的清香,一种渴望着被走近、被触摸、被爱抚的气味。这段花石纲遗址,像退光了羽毛的小鸟,在喧嚣的公路旁静静地蹲着,守着一份沮丧和落寞,在秋天落叶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孤独和无助。”张秉政教授感慨地说。

  为了更好地摸清运河的走向,大运河花石纲遗址被作为一处重要的遗迹点来调查。2002年,省考古所组织大运河安徽段考古调查。2009年,省考古所组织专业人员对隋唐大运河灵璧段展开考古勘探工作,确定了运河灵璧段的走向、河床、河堤的宽度等。

  灵璧县成立了以分管县长为组长的“隋唐大运河遗址保护工作领导小组”,《花石纲遗址保护规划》、《隋唐运河遗址保护条例》正在制定中。

  一路走来,虽然考察组没有见到大运河汩汩流淌的原貌,面对的是干涸的河道、简陋的土坑,但是其形象还是从这些不起眼的事物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责任编辑:王龙龙